她不记得了。
陆津年很快就明白了。
婚后的她像是变了一个人,就像是个……
与两种面孔根本没有关联的人。
除了面对着别人的时候,还是平常那个装无害的她。
至于现在,她已经全然是真实的她。
却还是不记得他们那样放纵又疯狂的一夜了。
啧,看来以后不能再让姐姐喝酒了。
姐姐酒量好差。
“看来姐姐都忘了啊……”
“那天的事。”
就是那天的她让他彻彻底底的认定,她就是他的命中注定。
他命中注定要将锁链双膝跪地,忠诚奉上。
她也命中注定,要一直一直,牵着他的锁链。
“什、什么那天的事?”
桑柔心里咯噔一声,生起没来由的慌。
陆津年却笑得很开心,开心得像是他们初识的那天。
天然阳光,又纯又欲。
“没关系,”
他极深极沉迷地凝视着她,一字一句道:“…姐姐只要跟我再多‘复习’几次,很快就会想起来的。”
“什么复习不复习的!”
桑柔没有耐性了,“快点把这破皮带给我解开!”
“…反正我不是你认为的那种人,识相点就快点跟我去离婚。”
“不然的话你后面就不要想有安生日子过!”
“我不要什么安生日子。”
陆津年*叹着重新压下来,有力的臂膀张开,将她牢牢禁锢其中,轻吻她的额角。
“我只要有姐姐的日子。”
“姐姐,你想要什么样的男人,告诉我好吗?”
“我会变成你想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