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宇觑一眼北葵跟剥了壳鸡蛋似的脸,忍气吞声憋回去。
他问:“妹…小阿葵还好吧?”
北葵温柔地点点头:“嗯,我不累。”
视线凝在她干燥的颊边,推了把包宇。
包宇猝不及防,往前趔趄一步,走在了北葵前边。
他恼火回头:“你t…干什么!”
储清河自然地落后一步,走在了姑娘后边,“你块头大,给我们遮遮阳。”
“……”
三人就以这种队形往种植樱桃的区域走。
储清河的眸光,肆无忌惮逗留在姑娘纤细的背部。
柔软的缎面,同样的干燥。
没有一点湿意。
高温,运动,她都没流汗。
樱桃地到了,远远能瞧见红艳艳的小果挂在枝头,传来一阵嬉笑玩闹声。
北葵听见储正玉的声儿。
似乎还有女音。
她愣了愣,已经无暇顾及两位叔叔,忙不迭向包宇讨要了自己的小篮子,循着声儿去。
轻盈纤柔,像只采蜜的白色花蝴蝶。
身后男人幽幽的注视,自然飘不进她眼里。
她今天不哄好储正玉,再往后就会成了死结,北储两家的联姻便要泡汤。
如果她没碰到储清河,这婚约不行也就罢了。
可她碰到了,进入了他的视线范围,她必须寻求一张护身符。
仅有北家,是压不住储清河的。
既然选择“赴死”脱胎,她就做好了不会再回头的准备。
储清河再宠她,也没有爱意。
比起单薄稀少的感情,她更注重实际的钱权。
即使她曾经偶尔幻想,能得到他的心,能让他永远只宠她。
但金主和金丝雀,产生关系的前提,永远都是“利益”二字。
利用完了,自然就不必要存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