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荼蘼看着他脸上的伤痕,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她轻轻下床,从发间拔下一支梅花簪——
那是母亲程茜茜特意给她打的。
簪头镶嵌着细小的珍珠,是她很喜欢的首饰。
她把簪子轻轻放在祁昼手边的桌上。
又从钱袋里拿出一锭银子,压在簪子下面。
然后踮着脚尖,悄悄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祁昼。
小声说了句“谢谢你”。
便转身快步离开了。
她完全不记得昨晚喝药的事。
更不记得那些模糊的吻,只当自己安安稳稳睡了一夜。
祁昼在她离开后不久就醒了。
指尖触到冰凉的梅花簪,心里微微一动。
他拿起簪子,对着晨光看了看。
簪头的珍珠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像极了她昨日亮晶晶的眼睛。
他又看到那锭银子,无奈地笑了笑,把簪子小心翼翼地收好——
这可是她留下的东西,得好好收着。
而此时的街道上,盛荼蘼正蹦蹦跳跳地往临水居的方向走。
远远地,她就看到一群人围在路口。
其中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焦急地四处张望,不是哥哥是谁?
“哥哥!”
盛荼蘼眼睛一亮,立刻挥着手跑了过去,声音清脆响亮。
盛徽澜听到这声呼唤,浑身一震,猛地转过头。
当他看到那个穿着藕荷色襦裙的少女朝自己跑来。
阳光洒在她发间,像镀了层金边时,他再也控制不住,大步迎了上去。
在她扑进怀里的瞬间,紧紧地将她抱住。
“荼蘼!我的荼蘼!”
他的声音哽咽,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滚烫地砸在她的发顶,“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哥哥,我没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