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温椬低着头,红着眼,小小声说周津时:“你才是小哑巴。”
周津时松了一口气,她还会顶嘴,应该不至于寻死觅活。
“别顶嘴,说正事。”
椅子上,梁温椬轻轻动了动身子。
还是疼。
他是长刺了吗?
梁温椬又低了些头,问头顶上的周津时:“我们……到底发生了吗?”
“没……到底。”周津时答。
“???”
梁温椬显然没懂周津时在答什么。
没拉帘的窗子外,雪还在簌簌掉落,层峦山迹完全看不出踪影。
周津时望着黑透的窗,眉心皱了又皱,喉结滑了又滑。
他不知该怎么跟她形容。
一时没得到答案,梁温椬缓缓抬起头来。
刚与周津时的俊美双目对视,又快速侧过脸闪躲开。
那半张侧脸梨花似的清怜,周津时无声瞧了几秒。
“我也没清醒多久,记得不多。你太瘦,我难受就醒了,停了,所以事情没坏到底。”
因疼清醒,而止于礼。
周津时也绝大多都不记得。
如果非要记得点什么,梁温椬足够缠人,生得嫩白,热时,皮肤会粉莹莹的。
还有一点,周津时垂着的手指不由收了收。
他没有告诉梁温椬。
椅子上的人,仔细琢磨着周津时的话。
按他所说,是没做成。
虽然事情没坏到底,但是也没好哪去。
梁温椬视线往上抬了抬,眼前是周津时的新中式羊绒大衣。
衣料奢贵,盘扣精致。
金玉其外,里面有没有败絮就难说了。
梁温椬嘴唇有点发颤,还是没看周津时的眼睛,“我……很干净,从来没有过,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