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已经决定离她远远的了。
她却还要跳出来,用这种词汇去形容两个人关系。
即便是编造的**,即便是她表演的独角戏。
但对一个总是做梦梦见她的男性来说,都透着莫名的暧昧。
羞辱他的方式有很多。
偏偏她要选这种关系。
到底还要让他怎样?他已经试图躲远了。
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挑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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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澄:……他这种情况多久了?我发誓我那是纯纯侮辱!
作者:信不信你现在打他他都会爽
沈安臣下了晚课抵达公寓时,已经十点钟。
推开门客厅一片黑暗,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灯,透过落地窗照进来,让房间变得朦胧。
前方的拐角有一道光,来自浴室。
沈安臣觉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沐浴液的清香,他曾经在姜家闻到过几次,每次姜澄洗完澡去餐厅时,因为位置挨得近,他总能嗅到。
是薄荷草的味道。
她好像很喜欢植物,不是柑橘就是薄荷,总是清清凉凉的,让人想到夏天。
“来了?进来。”
浴室方向传来姜澄懒洋洋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拉长的慵懒。
命令的语气,不容置疑。
沈安臣喉结无声地滚了滚,往那个方向走去。
尽管脑海告诉他不要这样做,走进浴室不是明智之举。
但他还是抬起了脚。
脚步声在空旷的公寓里显得格外清晰。
靠近了,还能听见里面似乎传来水声。
沈安臣在半掩住的门前停住,刚才拐角那束光,就是从这条缝隙里淌出来的。
里面可能开着浴霸,能感受到高温。
跟冰凉的客厅是两个世界。
沈安臣的手搭在门把上,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