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宋绯冷笑,脸上挂着一抹凌厉,“前几天不是说了会离他远一点,怎么,攀上钟家这棵大树,现在是舍不得了?”
时绒摇头,有些无奈。
“我说了我会离开他,但又没说我现在就要离开他。”
“真不要脸,**都已经被判刑了你居然还有心思勾引男人,看来家破人亡对你来说还是不太重要,也是,毕竟不是亲生的,对你这种人来说,只有攀附**地位才是最要紧的吧。”
闻言。
她只笑笑,不以为意地绕过宋绯准备离开。
只是到她身边时又抛下一句。
“有时候看你这样上蹿下跳也挺有意思的,权力地位可以带来什么你知道吗,就比如你费劲打点的首席位置,只要他轻飘飘说一句话,那些人就不敢昧着良心推你上去,这么得用的人。”
“既然能用,我又为什么不用呢?”
时绒说话声音很轻,却又保证对方能听的无比清楚。
果然,在她这段话说完之后。
宋绯满脸的戾气再也克制不住,她腾地往前迈了几步,举起手猛地甩了她一个巴掌,高高扬起,再重重落下到她脸上。
声音与此同时落下来。
“我警告你,再不离他远一点。”
“你可能会和**妈,或者和你弟弟沦落到同样的下场,要么**,要么入狱,要么下落不明,你自己选一个吧。”
时绒就着这个掌风,后退几步摔倒在地上。
但她却并不错愕,甚至扬起一抹笑容。
“我做错什么了?”
对方不语,脸上依旧涨的通红。
“你没做错什么,我只是要你离开他。”
“为什么?”
宋绯咬牙:“你不配。”
闻言,时绒勾唇发笑。
“那如果我不呢?”
说这话,她姿态依旧优雅。
哪怕此时的状态是脸颊充血,摔落在地上跪坐着。
宋绯就是见不得她这副模样,明明已经身陷泥沼,看着却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的,看自己的眼神,更是像在看垃圾一样。
她怒气上涌,身侧双手攥成拳。
“那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