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培熹。
或许就是她绝处逢生的唯一机会。
他出现的时机这么巧。
必须要牢牢抓住才是。
晚点的时候,她给对方发去了消息。
钟先生,我们可以谈谈吗?
对方约莫过了半个小时才回。
谈什么?
谈一笔交易。
大约又过了一个小时,依旧没有回复,时绒觉得这人多少有些阴晴不定,性格也喜怒无常,照理说她应该远离这种人。
可现下她没有任何的办法。
彼时她站在空无一人的林家别墅。
手机响起。
时绒点开,发现紧张到手上出了薄汗。
交易什么?
她闭了闭眼,毫不避讳地直言。
我。
对方又没有回了,她的心起起伏伏,像被不断鞭挞,提起后重重摔下,不久之后,人去楼空的家里却有客到访。
是林祝尧的弟弟,也是她的小叔。
——林祝宏。
男人约莫四五十的年纪,面上看着憔悴异常。
“绒绒,家里突然出了这样的事,你一个女孩子,真是难为你,大哥这案子已经定罪,不出意外的话翻不了了。”
他们没有能力翻案。
哪怕所有人都不相信。
他们都不认为林祝尧是会**受贿的人。
时绒泄了气,像是浑身力气都被抽去。
“小叔,最近你也辛苦,母亲的葬仪多亏你一手操办。”
“哪儿的话。”林祝宏说,“这是我亲大嫂。”
早些天,时绒为了林祝尧的案子,以及弟弟的事情到处奔走,因此丁蔼的葬仪一时顾不上,便交给了林祝宏去办,她与南城沈家曾经订有父母之命的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