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二人定了主意,沈大川转头与一旁的惠娘吩咐道:
“惠娘,劳你受累,将木桶里的那一腿肉给煮一下。”
“既然是酒席,那就添两盆大肉,让大伙吃个饱。”
“哦对了,我出门去请林婶和陶娘子过来帮忙。”
“等肉下锅,还要麻烦你帮着一起把西屋那间空着的房间简单布置一下。”
“这拜了堂,总不能连个像样的新房都没有。”
“需要的新被你问我娘,红绸和灯笼林婶她们会帮着张罗。”
惠娘点头,“是,奴婢知道了。”
交代完要事,沈大川又转头对宋刀刀嘱咐道:
“你夫婿一个人在院子里坐着呢,别的不用你管,你照顾好自己和他就行。”
说完,揣着钱就走了。
蔡婆子换好鞋袜,让惠娘扶着她去厨房。
她去帮她烧火,顺便给她开柜取米面。
宋刀刀跟在她们身后,略有些尴尬。
舅舅他们坦然接受江寒钊的程度快得她有点诧异。
瞄一眼院子里衣裳凌乱,头发披散的男人。
吸吸鼻子,她朝他走去。
宋刀刀站在他面前,从上往**视了好一会儿。
这男人,洗干净后,比在官市上看到的时候还要俊朗几分。
可惜了,刚收拾好,又被那帮人蹂躏得蓬头散面,衣冠不整。
看他伤痕累累又狼狈颓萎的模样,宋刀刀生出了一点恻隐之心。
她生疏又有礼地与他打了声招呼,尝试着想与他先熟络一下:
“江寒钊是吧,我看你**契上写的是这个名字。”
“我叫宋望舒,乳名刀刀,大家都喜欢唤我宋刀刀。”
“你也可以这么叫我。”
“我给你把头发梳理一下吧。”
“我拿了药膏,等一会儿吃点东西,再帮你上点药涂一涂。”
靠坐在竹椅上的男人垂着目光,并没有搭理她。
见他不应,宋刀刀看他一眼,直接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