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澄看着他,心底酝酿了一下,走上前去。
反派扮演指南:当你不知道要做什么时,先动手就行,反派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啪——”
大学走廊的喧嚣被这记清脆的巴掌声镇住。
沈安臣的脸偏向一侧,苍白的脸颊上浮起鲜红的指印,他维持着侧脸的姿势,细碎的发丝间,眼帘半垂着,只有下颌线绷紧。
被打的他没生气。
似乎知道她因为什么而来。
周围来往的学生闻声看过来,看热闹的八卦之心燃起,不由自主降低自己的声音,打量着眼前对峙的两人。
姜澄穿着当季洋裙小套装,戴着遮住大半张脸的墨镜,拎着限量款的鳄鱼皮包,末梢卷了个弧度的发丝披在肩头。
怎么看都跟学校周围的景象格格不入。
沈安臣缓慢地转过头来,没有反抗,只陈述当前形势。
“我马上要上课了,有事回家再讲。”
他没有看姜澄,只是垂下视线,目光空洞地盯着走廊地板。
姜澄甩着发麻的手。
不管打沈安臣多少次,都手疼,以为她想打一样。
她听见沈安臣的用词,嗤笑一声。
“你这话容易让人误会我们是家人,”说罢看向四周,低下头从墨镜上方边缘看向周围的人群,张嘴就是污蔑。
“见过包养金丝雀没有?见过主人教训不听话的玩意儿没有?”
大小姐最擅长这一点,不论是小时候站在体育馆的人群中,还是长大后在酒吧的卡座里,又或者是眼下面对他的同学。
她张嘴就来,讲得跟真事一样,抓着他永远不敢反抗这一点,一次又一次折磨他。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听完这么劲爆的话,窃窃私语起来。
“原来他是这种人,怪不得穿得衣服质感很好,都是大牌。”
“以前还以为是富二代,从来没听他提过,原来不是自己的。”
“都猜校草家境好,现在好了,结果是出来卖的。”
“那人家确实有那个资本,女人都喜欢他这种长得帅的。”
“就算家里穷,能年年拿**奖学金,学校也有助学贷款,必须找人包养才能完成学业吗?”
“你不懂了吧,人的**一旦被打开,哪还收得住。”
……
议论声如同无数细密的针,从四面八方刺向沈安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