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前从未见过面,又何来暗中爱慕这一说?何况那人好歹有官职,能嫁与人做正妻,她又怎会傻到选择与自己做妾?
萧慕宸狠狠皱了下眉头。
嫁女儿这么大的事,如果真如长宁侯所说他什么都不知道,一个好好的女儿就被人抬走了,那云棠在这府里是什么地位可想而知。
也难怪她性子会如此谨小慎微,那么容易满足。
长宁侯见他脸色不太好,只以为他对云棠不满意,赶忙解释说:“云棠那孩子,只在家学里念过几年书,论起规矩礼仪是比雪沅差了些,你多包涵些吧。”
萧慕宸声线淡淡道:“她很好,体贴识大局,并不比谁差。”
长宁侯神色一僵,脸上的笑容就有些讪讪的,“你喜欢就好。”
反正这门婚事就是为了要巩固**,至于他喜欢谁,都是侯府的女儿,那并不重要。
“我这里新得了几坛好酒,今天刚好你来了,我们翁婿一起坐下来把酒言欢如何?”
萧慕宸没什么心情跟他喝酒,但还是跟着他继续往内院而去。
……
临近午时,林姨娘准备好了午膳,让云棠出去找沈曜回来吃饭。
沈曜怕林姨娘担心,躲进了藏书楼里看书。
云棠去找他,才转过水榭,就看到沈梓承站在那儿,挥舞着皮鞭在**,“我说过了,我是你兄长,我的话你就必须得听!”
沈曜抬手躲闪,但还是被狠狠的抽到了,疼的他龇牙咧嘴,“沈梓承,你若再不收手,别怪我不顾兄弟情义!”
沈梓承大声嘲笑,“你一个庶子,也敢跟我称兄弟,在我眼里,你不过就是个妾生的**而已。”
云棠护弟弟心切,加快了脚步往前跑去。
无意间一瞥,隔着隐约的花木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她诧异之余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云棠故意大声喊道:“三少爷,求求您别打了,再这样下去会***的。”
她扯着嗓子喊,连远远经过的婢女都忍不住回头张望。
沈梓承听到喊声,回过头来呵斥道:“你鬼叫什么?还懂不懂规矩!”
云棠“扑通”就给他跪下了,“三少爷,求求您高抬贵手饶了沈曜吧,他是庶子有自知之明,从未想过要跟你争抢什么,他只是想去太学读书而已。”
说着,还硬硬的拽着沈曜也给沈梓承跪下。
沈曜脾气倔,搁平时就算自己***,也绝不能给沈梓承下跪。
可看到此刻云棠为了他连尊严都不要了,心里难受的厉害,也只好忍气吞声,不情不愿的跪了下来。
沈梓承见状,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他不是一向骨头硬,不肯向我低头吗,今天怎么改性子了?”
“这样吧,你让他爬过来,把我鞋子上的泥巴舔干净,我就考虑要不要答应你们的请求。”
沈曜顿时暴怒,猩红着双眸去抓身旁的石头,“沈梓承我杀……”
云棠用力一把将他的手拽了回来,压低了声音厉声道:“沈曜,你若是还想上学,从现在开始就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