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怎么样?”
邵涂站在偌大办公室中央,头垂着,“桑小姐最近都待在云*,没有出过门。”
“这几天桑小姐的作息不太健康,总是中午才出房门,午餐晚餐都吃得很敷衍。”
在脑海里想象着桑之瑶套着他买的真丝睡裙,打着哈欠来厨房吃早饭的样子,裴景州不禁唇角上扬几分。
果然,他一不在,桑之瑶就又回到了那种极为随机的作息。
喉头泛起*意,裴景州点头,示意邵涂继续盯着。
虽然云*那套大平层里布满监控,可裴景州看的次数寥寥无几。
一方面,是他工作外的所有时间都和桑之瑶在一起,压根不需要透过监控参与她的生活;另一方面......
他怕自己克制不住。
将心头绮思压制,裴景州问起另外一件事:“送给Z的那份大礼,他收到了吗?”
裴景州能在京华市占据半壁江山,自然也不是吃素的。
查到Z***涉猎过的产业后,他立刻着手给他**了份“大礼”。
不出意外,对方很长一段时间都要焦头烂额,筹划怎么东山再起了。
毕竟Z发家的灰色产业,几乎被裴景州端了个干干净净。
一战大捷的裴景州心情很好。
接下来要费心思的,就是怎样才能让之之原谅他了。
裴景州很有把握。
*
桑之瑶很长时间都没有理过裴景州。
他回家,桑之瑶默默回房间;他搭话,桑之瑶爱搭不理;就连在床上的某些时刻,桑之瑶也能将脸撇去一边,倔强地不看他。
裴景州粗喘着气,将那被蹂躏的血红**从桑之瑶贝齿下解救出来。
“别咬嘴唇。”
“咬我。”
桑之瑶丝毫不客气,抬头就是一口,将裴景州咬得倒吸一口凉气。
闷闷的低笑声传来,“之之,再使点劲。”
闻言,桑之瑶嘴下多了几分力气。
可是身上动作的人力道丝毫不减,桑之瑶觉得自己要被钉穿。
她怎么下口咬他,裴景州就以同样的力道回馈到她自己身上。
意识迷蒙之际,桑之瑶想,好歹毒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