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头拄着拐杖,眼睛都要瞪出来了,顾宁的那些话他全部听到了,但半年前半身瘫痪,只能任由听着顾宁气自己的大儿子。
顾宁冷嗤一声。
转身进了陈家最大的房间。
不一会儿,房间里叮咣叮咣的 ,不停的往外扔东西,陈老头的半边都瘫了,他哪里敢去招惹顾宁,只能拄着拐杖发脾气。
陈家最大的房间是给陈大宝住的,房子明亮,又大,而且里边全是高档的东西,吃的喝得,堆积了一面墙。
顾宁将能用的全部搬进了空间,没用的全部扔了出去。
又拿出来在省城买的几把大锁,从今天开始,这间房间就是她和阳阳的了。
收拾好房间,顾宁就开始在陈家搜罗吃的,陈母对自己一向好,这时候大家能吃饱饭已经很不容易了,她的柜子里藏着好几条**。
顾宁一点不客气,全部切了抄了。
做好饭之后,陈家又迎来了几个**。
来做笔录的。
陈母打伤**时已经板上钉钉,尽管她一直在说自己看错了,可两个**,被她按在地上摩擦,她这****人人格,绝对不能轻易的放走。
但定罪之前也需要把事实了解清楚。
顾宁将所有的事情全部都说了一遍。
这才知道,陈婆子在**翻了口供,说她只是一时恼怒,这才酿成了大错。
她的儿子在外为**拼命,小儿媳妇一走就是半个月,走的时候把全家的钱都搜罗走了,她大儿子还有病,那钱是救命的钱。
她故意忽略自己全家欺负顾宁母子,把重点放在顾宁消失半个月,全村人都知道顾宁消失了半个月,这点她赖不掉。
她这是想要把顾宁也送进去,毕竟**配偶**,那是重罪。
这时候虽然查的没那么严了,但出远门还是需要开介绍信,顾宁没有开介绍信,查不到她的行踪,这半个月她到底去了哪里?
陈母很聪明,她知道顾宁变了,便把自己的重点放在了顾宁预**上。
顾宁掐了自己的大腿,眼圈立即红了。
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将事实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顾宁又把提前准备好的住院单子,还有袁启良教授给开的证明,她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女儿被陈家**,发了高烧,我没办法才出此下策,县医院帮我们安排了车子,和医生,我们在医院还遇到了柳神医,那天她也去了省城。”她斟酌了用词,提起柳蔓仪。
**恍然。
至于**误会,顾宁也不解释。
陆战应该不太希望暴露他救人的消息,想要查也能早查明白了,但**此时还不知道,那就是陆战瞒下了消息。
他既然不愿意暴露。
那就全部往柳蔓仪身上推。
毕竟人家可是救苦救难的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