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两我们有的是!”朱标猛地站了起来,生怕苏牧不肯将这批琉璃卖给他们。
“咳!”朱**轻咳一声,朱标这才觉得失态,悻悻坐了回去。
“咱如今虽没落,但得圣上扶持,得了个皇商的名头,才能在应天府做些营生。这么些年还是有些积蓄的。”
苏牧慢慢点了点头:“这批琉璃一共有二十件,一件八千两。”
总共就是十六万两,价格虽然略高,但是将获得巨大的利润,岂有不答应的道理。
但朱**却装作一副犹豫的模样,过了一会儿才咬咬牙:“好!”
双方签了契约,又约定半月后取货,朱家父子才离开。
他们离开之后,苏牧才瘫坐在椅子上,眨巴眨巴被姜汁熏红的眼睛。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只能说做生意,还是得靠演技。
在等琉璃制成的时间,鹿邑也开始收税。
县衙提前两天贴好了告示,朱**心想,这收税便是探查苏牧的机会。
收税当日,县衙门口排了长长的队,朱**也起了个大早在县衙门前守着。
收税是大事,需要县令亲自坐镇,苏牧好不容易才爬了起来,踩着点到了。
衙役给他支了桌子,放了躺椅还铺上了坐垫,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来休假了。
朱**见状嘟囔:“不堪入目!”
苏牧到了,也开始收税了。
拿着册子的衙役报:“王大生,农田五亩。”
负责计量的称完报:“二十五升!”
什么?二十五升?!朱**以为自己没听清楚,结果那些衙役又报。
“王二狗,农田四亩。”
“二十升!”
朱**震怒,拨开人群上前一脚踹翻了苏牧面前的桌子,原本昏昏欲睡的苏牧被这巨大的响声震醒,睁开眼便看到眼前怒气冲冲的朱**。
苏牧也不是个好脾气的,被人吵醒,桌子还被踹了,他念在与朱**有这生意往来这层关系才强压着怒气。
“不知有何贵干?”
“你竟敢在这****里头***墨皇粮!”
“我何时贪墨皇粮了?这税不交到国库,难道要我自己吃进去?”苏牧觉得好生无语,这老头莫不是精神失常了。
“天下官、民田赋,官田亩税五升,民田减二升,重租田八升,没官田一斗二升。”
“方才那些人明明是农田,你却以官田的标准收税,这不是仗着百姓无知而胡作非为吗?如果交与国库自然是好的,但咱看鹿邑税收从未高过其他县,这不是贪墨皇粮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