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惊了,眼里冒着**。
苏牧看他这副模样就知道事情成了:“这叫肥皂,用于洗脸洗手。”
他又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精致小巧的玻璃瓶,里头装着淡**的液体。
“搭配精油使用,可以让手脸更加白皙光滑。”
朱标打开那精油的盖子,浓郁的花香散发出来,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觉涂在手上后,手立马就变得光滑。
“马兄觉得这笔生意如何?”
朱标拍案而起:“好,这实在是好极了!”
这肥皂和精油,如果带到京里,那必然是能再掀起一波热潮。
他心急地询问:“苏大人这定价如何?存货多少?是否能快些拿到?”
鱼上钩了,但苏牧这个“渔夫”却不紧不慢,把朱标的心高高吊起。
“这肥皂和这香胰子作用相近,本官就收的便宜些,一块一两。”
“只是这精油啊,就如其名,精!”
“光是这小小一瓶,就要用去数十斤的鲜花,而且这瓶子是琉璃制成,实在稀罕。一瓶五百两不过分吧。”
朱标瞪大眼睛。
“五百两?!”
“马兄嫌贵?”
“太便宜了!”
苏牧倒,朱标双眼含泪地抓着苏牧的手:“苏大人,不必为我压价于此。”
苏牧心想,不至于真不至于。
“既然这样,这精油的价格就由我来定吧,您看一瓶八百两如何?”
谢谢你,冤大头
“那必然是可以的!”
这生意谈得双方都心旷神怡,当场钱货两清。
但朱标还没忘记自己有任务在身,探探这苏牧为何常常游走在各个官员面前?
朱**担心他在密谋什么大事,虽然朱标内心并未存疑,但是至少得让朱**放心才是。
朱标离开敷衍之后找到了自己的侍卫,对方却一脸纠结,朱标下令让他说出来,他才支支吾吾:“殿下,可否借在下点银两周转?”
朱标大惊失色,他们在这里待了不到两天,侍卫就把盘缠全花光了?
“你去做什么,把钱都给花完了?”
那侍卫兴奋地指着府衙旁的小屋:“启禀殿下,在下去刮彩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