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迦南打断了他。
“父亲,女儿愿意谅解大哥。”
秦时文一愣。
话都有些结巴了。
“你、你说什么?”
秦迦南笑着给他添了茶水。
“天底下只有儿女求父母的,哪有父母求儿女的,父亲即便不来,我也会去找您。”
这话让秦时文心中熨帖至极。
却也没有全然相信秦迦南的说法。
“可***也来过,你......”
秦迦南一脸受伤的模样。
“自我入府,母亲便对我处处挑剔。听孙嬷嬷说,不只是现在,我尚未出生,母亲便已对我诸多厌恶。人心都是肉长的,我心中又如何不痛?”
秦时文何尝不知。
“***是有些过了,我会劝解她,你不必放在心上。”
秦迦南自嘲的笑笑。
“父亲不必解释,我理解的。什么都断不了血脉亲情,她这般对我,一定是受了小人蒙蔽,就如大哥今日一样,我也只是想借着这件事提醒他们一句,莫要一错再错。人心都是肉长的,时间长了,我也会伤心。”
这个小人是谁,不言而喻。
对于秦时文来说,这番话听到耳朵里是五味杂陈。
他看秦迦南时眼神格外复杂。
良久之后,才闷声开口。
“孩子,委屈你了。”
秦迦南摇头。
“只要父亲知晓我的良苦用心,一切就都值了。”
她做出这样的让步,秦时文如何不感动。
当即开口。
“听说***给你的那两套头面你不喜欢。这样,你稍后去账房取两千两,自己出去订买也好,订也好,我东平侯府再不济,也不可能让自家姑娘连套像样的头面都没有。”
秦迦南瞬间心花怒放。
“多谢父亲。不过我还有个小小要求。”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