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埋怨我不懂事。
“粗鄙不堪,冥顽不灵,缺乏教养,不识大体。”
“这样的女子,没百家铺面,千亩良田,万两黄金做嫁妆,贩夫走卒都不要。”
“老爷,芷兰的婚事真的是太难办了。”
云娘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满眼鄙视和不屑。
我父亲一听这话,显然是着急了。
“芷兰,跪下,道歉,是我把你宠坏了,以后由不得你任性!”
“家中仆从听好了,以后云娘说一不二,把大小姐绑起来,打!”
云娘这回得意了,对着家仆指挥:“以后知道该听谁的了吧,给我狠狠地打。”
家仆把我按在长凳上,每打一板,云娘都会问我一句:“你可认错?”
我吼出一句:“不认”。
十几板子下去,我头冒冷汗,咬破了嘴唇,身上更是惨不忍睹。
我瞪着父亲,他没有制止。
反而说:“你别怪爹狠心,爹都是为了你好!”
我身边的柳嬷嬷“扑通”跪在地上。
“我替小姐认错,请夫人高抬贵手。”
“老爷,不能再打了,若留了疤,日后怎么去参加选秀?”
“停,行了,日后我费点心,慢慢**吧,今天也乏了,你,亲自给我做点补品吃。”
她指了指柳嬷嬷,趾高气扬地回了屋。
这一顿打,也让我彻底死心。
我趴在床上不得动弹,就听丫鬟们报信。
“小姐,不好了,云姨娘把你种的红玉珠都给拔了,说要种牡丹!”
“她把你收藏的青花瓷器都砸了,说要换金器!”
丫鬟们焦急万分,她们都知道,我的东西都价值连城。
接着,管家也来到门口,还带来一架担架。
“小姐,夫人……云姨娘说就是抬,也要你去给她请安。”
见到我这个惨状,她脸上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呦,今天不跟我抬杠了,我还告诉你,你看不起我出身青楼,可我就是有迷死人不偿命的本事。你想学,我还不乐意教呢。”
“我听说城里最大的首饰铺子,叫什么倾芷楼,你是东家,把管理权交出来,一个女人,迟早要嫁人,这都是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