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大年捂着脑袋,憋着一口气转身走了。
陆家院子里,兄妹几个趴在门口,看到她进来一个个的赶紧立正站好。
陆婉宁扫他们一眼。
“村长今天没工夫过来,家里的东西你们先用,用完正好不用分了。
该干嘛干嘛去,都别来烦我。”
面上没好气的瞥他们一眼,心里:
爽!一中午开了两个瓢,揍了两个***就是爽,上辈子要不是那两个恋爱脑,早就揍他们了!
回屋把门一关,拿出没有写完的信纸,腰以下,她知道怎么写了。
上面是‘亲爱的老公:
今天走路的时候想起你的腿,你的大腿长而有力,我猜你现在一定很累,因为你在我的梦里走了一晚上。
我满脑子都是你的腿,’
嗯,不对,把腿划掉,改善成,身影!
你伟岸的身影背后,不仅有祖国,还有我,我爸妈一次就生了我,我觉得咱们那次我应该也能怀上。
结婚申请提交了么,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去你身边,见到你,拥抱你了。
此致敬礼:
你亲爱的老婆大人。信的页脚画圈③。
完美,就算收到前面两封信的时候,他不记得提交结婚报告去政审,现在应该可以了吧?
话说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失忆的来着,自己都还没问就被送了回来,太仓促了。
卫生所里,贺大年捂着头进来,就看到了头上缠着纱布的许知青。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
“你也被人打破头了?”
“你也被人打破头了?”
贺大年坐在他旁边,卫生所里的婶子在给他清理伤口。
“别提了,我今天真是倒霉,被陆家大姐给一砖头拍脑门上,这个陆招娣,虎了吧唧的。
哎,你这头是被谁打的?”
许知青:……
“也是被陆大姐给打的。”
贺大年“嘶”一声。
“咱俩还真倒霉,你就这么算了,没去找大队长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