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听见窗外雨声淅淅沥沥,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停下来。
她听见陆振霆翻了个身,似乎不太舒服。
“要不……”
她犹豫着开口:“我去拿条干毛巾垫在枕头上?潮气太重,睡觉不舒服。”
陆振霆顿了顿:“不用麻烦,睡吧。”
但过了几分钟,他还是忍不住轻咳了一声——
喉咙被霉味呛得发*。
沈佩兰悄悄起身,轻手轻脚地摸黑去了浴室,又窸窸窣窣的去了客厅,似乎在翻行李箱。
片刻后,她拿着一条毛巾回来。
“家里没有干的毛巾,这是我的。”她小声说,“你拿着垫垫枕头吧。”
陆振霆接过毛巾,干燥柔软。
“谢谢。”他声音柔和。
五十岁生日的晚上,沈佩兰虽然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却睡得无比踏实。
与她相比,赵大庆滋润多了。
躺在相好的床上,吃**喝啤酒,快活无比。
“我说庆哥。”
相好的正在试新衣服,“嫂子该不会真要跟你离婚吧?”
说完嗤笑一声,觉得自己想多了。
要说赵大庆能做到狠心离婚,她相信。
但是沈佩兰……
呵。
那么唯唯诺诺的窝囊废,怎么可能呢?!
赵大庆喝了口啤酒,不以为然,“她就是个屁,放了就放了,我才不在乎。”
就得给她点颜色,让她认清自己的地位。
“不出……”
赵大庆伸出三根手指头,很快又缩回两根,“一天,她就得回来求我和好。”
这么多年了,赵大庆早习惯了沈佩兰的逆来顺受。
根本不相信她真有胆子离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