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衍地点点头。
“是是是,你先把你眼睛的米粒刮掉,我就会对你刮目相看了。”
七皇子低头摸了摸。
手上果然有米粒。
真物理层面上的刮目。
……
饭后,姜沅稍微休息一会,便跟着姜临渊上了马车,前往她外祖家。
姜沅的外祖父是当朝礼部尚书李敬珩。
**的宅子在西城区,坐了半个多时辰马车才到达。
李敬珩上朝的时候就得知姜临渊下午会带着姜沅过来,他一回到府上便跟老妻跟**其他人说了这事情。
李敬珩算着时辰差不多,便带着老妻周氏,姜沅的大舅舅大舅母,二舅舅二舅母,大表哥二表哥三表哥跟大表姐,二表姐在门口等着。
姜沅的二表哥李李攸宁望着还没有动静的门口,将他大哥拉到最后面。
“大哥,你等会得盯着祖父祖母他们,别让他们被姜沅给骗了。”
“昌乐侯府的人对她这么好,明知道她不是亲生的,这些年仍然把她当成府上的大小姐一样对待,可她倒好,就会恩将仇报。
我去年去参加昌乐侯府的宴会时,还看到她故意将楚雨柔的裙子给剪坏了。”
二表姐李绾棠只比姜沅大上几个月,平日里经常跟京城的一帮千金小姐走动,跟楚雨柔也有些交情。
闻言也皱了皱眉头:“我听说姜沅前几日装神弄鬼,把昌乐侯府的人吓得鸡飞狗跳,还趁机将侯府的东西都搬空了?”
“确定她真的是姑姑的女儿吗?”
在她印象中,死去的姑姑是她见过最温柔最善良的女人。
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女儿。
大表哥李怀瑾皱紧眉头。
“别胡说。”
“是是是,等她走了我再说,现在就不影响祖父祖母的心情了。”
没多久,有下人跑过来。
“姑爷来了,姑爷来了。”
老夫人一下子就紧张起来,拉了拉自己的衣裳跟拨了拨头发。
“我这衣裳没问题吧?”
“我的头发会不会乱了?”
下一瞬,她又从旁边的嬷嬷手上把暖手炉给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