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忽然直接将酒朝着薄遇然的头顶倒下去。
啤酒混着泡沫,哗哗的流淌着。
所有人一惊。
她这么大胆子?
敢朝薄遇然头上倒酒?!
“我靠!”薄遇然惊叫,“池欢漾你……”
“我怎么了?我什么脾气什么性格,你不是挺清楚的吗?”
“玛德,我今天……”
“砰!”
没等薄遇然的话说完,池欢漾将酒瓶猛地敲碎,露出锋利的玻璃,指着薄遇然。
其他人吓得不轻。
她却一脸淡定:“我奉陪到底。”
薄遇然咬咬牙。
当着这么多朋友的面,他还能被池欢漾吓唬住?
再说,她已经不是他嫂子了!
“行啊,”薄遇然撸起袖子,“池欢漾,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他也拿起一瓶酒,正准备敲碎的时候,一声巨响却从门口传来。
“砰——”
门被大力踢开,猛地撞到墙壁,又回弹。
门口的高大身影,一半隐在暗处,一半露在明处。
“玩这么嗨。”
薄砚京慢慢的走了进来:“带我一个。”
他站在池欢漾的身边,停下脚步。
“哥!”看见他,薄遇然立刻告状,“她这个女人太不识好歹了,我正要给她一点教训!你来得正好,你也别放过她!今晚就是整她的最好机会,千载难逢!”
说着,薄遇然抹了一把脸:“居然朝我头顶倒酒,我特么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气,嚣张跋扈!”
“嗯。”薄砚京应了一声,“我惯的。”
“……啊?”
薄遇然没反应过来。
“我说,”薄砚京放缓语速,“我、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