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玥璃微微睁眼,还是寝殿?
还活着?
一杯鸩酒喝了一些竟然还活着,但是玥璃能感觉到身体虚弱好似强弩之末一般。
他就坐在榻边的梨花木椅上,玄色常服的领口松了两颗玉扣,露出一小片劲瘦的锁骨。
烛火在他侧脸投下深浅交错的光影,将原本就锋利的下颌线衬得愈发清晰,鼻梁高挺如琢,连垂落的眼睫都带着利落的弧度。
明冽的眸子此刻半眯着,瞳仁里映着榻上的我,往日里那份漫不经心的疏淡散了大半,添了几分沉郁。
他指尖搭在膝头,指节分明,却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窗外的雨还在下,偶尔有雨滴扑在窗纸上,他却浑然未觉。
只一瞬不瞬地望着玥璃,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那模样,既有平日里的矜贵清冷,又多了层因担忧而显露出的鲜活棱角,竟比寻常时更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