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洛芙进宫以来,他几乎日日药膳滋补,怎么可能还会是气血亏空。
最后,裴朝礼咬紧牙关从喉咙中挤出;“给孤救,无论什么名贵药材,都要让洛良娣醒过来。”
“是…是…”太医慌忙的应下。
“殿下,禁药一事该如何处置?”萧寒侧身进来请示道。
裴朝礼看着床榻上昏迷的洛芙,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待孤过去,亲自审问她们。”
裴朝礼端坐在紫檀木案几后,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扶手。
“带上来。”他冷声道。
“殿下!”姜文秀一进殿就跪倒在地,声音发颤,“臣妾冤枉啊!”
“冤枉?”裴朝礼嗤笑一声,轻蔑地挑起眼,“那那些禁药是从何而来?”
姜文秀和陈月萍在这瞬间,同时变了脸色,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巧月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殿下恕罪!都是奴婢的错!那‘梦魂散’是奴婢从太医院偷来的,想帮太子妃治失眠之症,没想到今日不小心洒了出来...”
小蝶见状也立刻跪下,“奴婢该死!那药粉是奴婢偷偷带给陈侧妃的,说是能美容养颜...奴婢不知道是禁药啊!”
姜文秀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随后立刻换上痛心疾首的表情。
“巧月!本宫平日待你不薄,你竟敢私藏禁药?”
陈月萍也作势怒斥道:“小蝶!你好大的胆子!偷拿禁药,你可知罪!”
裴朝礼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哦?两个丫鬟就能弄到太医院的禁药?”
“殿下明鉴!”姜文秀泪眼婆娑,“臣妾实在不知情啊!”
“好,好一个不知情。”裴朝礼眼中笑意转而殆尽,“把那两个丫鬟关起来,严佳拷问。”
随后起身,冷眼望着道:“姜氏、陈氏,罚跪祠堂。”
当夜,东宫灯火通明。
“殿下,查清楚了。”萧寒跪地禀报,“那两个丫鬟一口咬定是自己所为,但太医院记录显示,只有林太医近日领过那些药材。”
裴朝礼修长的手指轻叩案几,“林太医呢?”
“已经...悬梁自尽了。”
“死得倒是时候。”他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迎萱殿的方向,“既然她们要让那两个丫鬟承担,那便遂了她们的愿。直接杖毙,记住要在她们的面前执行。”
萧寒:“是,属下遵命。”
裴朝礼在萧寒离去后,转身看向洛芙时语气忽然柔和下来:“芙儿,快些***。”
下一刻,洛芙的手指挑动了一下,羽睫颤抖过后缓缓地睁开了双眼,“殿下……”
只是这两字,却被她好似念出不一样的韵味,裴朝礼的心软了一大半。
他在她身边坐下,轻轻握住她的手,“幸好,你醒了过来…”他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否则,孤绝不轻饶她们。”
洛芙坐起来靠进他的怀里,默不作声地依偎着,只是她低垂的眼睫下,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
“话说,你是不是又躲避食补了,否则你为何会气血亏空?”说着,裴朝礼还危险地揽紧了她的腰。
洛芙眼眸一闪,直接抱着他的脖子就蹭,“妾身…下次不会了。”
最后几个字说的特别小声,但裴朝礼还是听见了,到底是心软只能故作威胁道:“下次一定要吃,否则孤可不会这么容易放过你。”
下一刻,洛芙便吻上了他的唇,只是蜻蜓点水的触碰却让裴朝礼有些心猿意马。
“妾身知道了~”
见裴朝礼紧绷的面庞缓了下来,洛芙这才悄然松口气。幸好她提前备了药,否则这次毒发造成的影响可就不是气血亏空这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