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小姐忙捂住脸,嬉笑着说:“我们不看,二哥二嫂你们继续。”
林叙白也忙拽着许允行往旁边去,“咱们几个大男人同小厮们烤肉去。”
打回来的野鹿、野兔、野鸡还需要拔毛处理。
大家都往另一边去,苏明玥眼底露出股恨意,这才跟在大家身后一起往旁边走。
姜若卿被许允谦拉着坐下,许允谦还给她倒了水。
“我知道你想给我惊喜,日后不能再跟清棠他们胡闹,万一出事了,我会担心。”
姜若卿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干脆就不说。
以前许允谦也会说这些看似很关心她的话,她听了确实会很高兴。
如今听了,只觉得许允谦过于自负。
许允谦也不等她回答,又想抓住她的手仔细检查。
姜若卿拗不过他,便摊开手。
上面有几道新伤痕,不过方才撒的药已经渗进去了,只看到红肉。
许允谦眉头蹙起,几道划痕虽浅,却渗着血丝,显然是猎兔时被荆棘勾破的。
“怎么这么不小心?”
“不碍事。”
姜若卿要抽出自己的手,许允谦指尖摸上她的手掌。
“这旧伤疤是怎么回事?”
这伤疤是姜若卿前两天做茯苓糕不小心弄伤的。
“没什么。”姜若卿故意道,“我们赶紧去烤肉,要不大家该说我们偷懒。”
许允谦看她支支吾吾的,沉声问道:“是母亲还是云嬷嬷弄的?”
“你别问了。”
“你有什么委屈便与我说来,如今云嬷嬷已经走了,你顾忌什么?”
姜若卿抽噎起来,“二爷若真是心疼我,便送我一套宅子就是,那些伤心的事情,又何必一直问?”
许允谦没看到她的脸,只看到她单薄的肩膀在轻轻抖动。
往日簪子他经常送,但宅子他并不是很想给。
不过想到姜若卿终归是他的人,即便送给姜若卿,日后也会回到自己手里。
“城外的澄心别院如何?” 许允谦道,“去年我瞧你在那住得惯,院里的石榴树还是你亲手栽的。”
姜若卿记得,去年她住澄心别院养病时,许允谦每月只去三次,每次都带着苏明玥爱吃的糖蒸酥酪,却谎称是宫里新赏的。
其实是他陪苏明玥一起去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