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还没顾得上考虑住处的问题。
起火点就在她楼下,就算主体没塌,内部结构和安全也肯定受损严重,短期内肯定没法住了。
她还想着出院后找找看学校附近的房子,先租房呢。
没想到她哥行动力这么强,直接就把枕头送来了。
夜色渐深,病房里安静下来了。
两人最终没挤到一张床——实在是彼此都对对方的睡姿杀伤力心有余悸。
而池潇潇也谨记着陈最的嘱咐,没让那个毛手毛脚的好闺闺伤到自己。
方敛晴不知在哪搬来了一张陪护的折叠床,就放在池潇潇病床边上。
池潇潇身体还虚,很快就眼皮打架,陈最的衣服就放在她枕头边上,枕着便沉沉睡去了。
朦胧间,还能听到方敛晴笔记本键盘发出的轻微敲击声,以及她偶尔对着屏幕发出的低低哀叹。
显然,****的‘肝帝’之路尚未结束。
另一边的陈最。
拖着疲惫却异常清醒的身体回到了冷清的房子。
刚准备去洗澡,手机就响了。
来电显示是孟照煦,他的发小兼同事。
上次在警局跟池潇潇有过两面之交的法医大人。
“喂?”
陈最接通电话,语气里满是疲惫。
“陈队长,出来放松放松?”
孟照煦的声音带着笑意,**音似乎还有其他熟悉的人声。
陈最捏了捏眉心。
“不去酒吧。”
“啧!我还不知道你?”
孟照煦在电话那头笑骂。
“我也喝不了,解剖台上闻一天****,再喝酒怕是要上天。放心,纯喝茶,清洗寡欲,来汪铎新开的茶室,喝杯茶,聊聊闲天。”
陈最考虑了几秒,应了声,“行。”
…………
陈最推开‘静庐’茶室古朴的大门。
茶香混合着淡淡的檀香气息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