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插手别人家的事。”
“大哥,您真的要眼睁睁看我成为家族联姻的牺牲品吗?”
“那我呢?”赵淮森反问,“父母逼我联姻伤害姜鹿的时候,有谁帮她,有谁帮我?”
赵淮沁答不上来,只剩哭泣。
“你要继承者之位就必须接受联姻,这是你我很早就知道的规则,我无能为力。”说完,赵淮森主动挂断了电话。
他六岁回到赵家,当时和赵正安罗久绛同住,赵正安工作忙应酬多极少在家,他主要由罗久绛照顾。
长达两年的**和冷暴力他至今都有阴影,所幸奶奶发现他胳膊上的淤青把他带到老宅抚养,他才逃离罗久绛的魔爪。
他记得很清楚,罗久绛**他时,妹妹淮沁就在旁边看着。
小小年纪,眼神冷漠,仿佛在看一只蚂蚁受虐。
想及此,赵淮森拨通了陆浩舟的电话,“帮我留意一下赵家和叶家最近的动向。”
陆浩舟好奇询问,“还是硬不下心来坐视不理?”
“不,我是怕他们死得不够彻底。”
赵氏和叶氏以联姻之名**了三年,互相之间利益渗透,不可分割。
为今之计只有继续履行婚约。
罗久绛和赵淮沁一度抱着侥幸心理,叶家不会让那个败家子叶骁认祖归宗。
谁知,想岔了,叶青松态度强硬一定要把这个私生子扶正。
叶骁身上有官司,叶家聘请了京城最好的律师团为他保驾护航,洗白是迟早的事。
而赵家,只能把唯一的女儿赵淮沁推出来。
“父亲,我不愿意不愿意不愿意!!”从小到大,赵淮沁第一次和自己父亲叫板,声嘶力竭,抵死不从。
罗久绛在一旁抹眼泪,原本想着赵淮森失去叶家帮扶就如同折断双翼,谁知,反而把女儿推进了火坑。
母女俩哭哭啼啼吵吵闹闹,赵正安心烦得直接走人。
临走前,他撂下一句话,“在你成为家族继承人之前,先做好牺牲自由的准备,连这种牺牲都不愿意,那就别妄想继承家族。”
赵正安说完就走,罗久绛追在后面质问,“你儿子能干,忤逆了你,要是女儿也忤逆了你呢?将来你找谁**?”
赵正安停步,回头一个冷眼狠狠瞪着罗久绛,“大不了我再花二十年培养一个。”
“……”罗久绛瞬间噤声。
再花二十年培养一个?
沈秘书的肚子里……有了?
罗久绛瞳孔震颤,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支撑,双脚都站不稳。
“母亲……”赵淮沁哭着扶住她,“我不嫁,我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