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敢跑。”
强人辉心里盘算着。
楚柯从泥土中站起身来,缓缓走出十来步后停了下来,看了看强人辉并未跟我,于是拉开裤链子,背对着他。
他仔细观察前方,确定了逃跑路线。
突然,他伸手关掉头灯,周围顿时陷入黑暗,他迅速跑起来。
强人辉先是一愣,便迅速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手机电筒,灯光扩散不到1米范围。
他自知在这种环境与条件,想去追一个人比登天还难。
强人辉捋了捋被雨水浸湿的短发,自言自语道,“哎,本想让那小子陪葬,不想被他跑了。”
“也罢,人是他亲手**的,料他也不敢报警,除非他活腻了。
让他多活几天也无妨。”
楚柯跑出二十三十步后,确定强人辉并未追来,停下脚步。
蛰伏在一片竹子里。
强人辉继续挖着泥坑。
他不知道的是,在不远处,有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他。
各怀心思楚柯坐在救护室外的走廊座椅上,此刻已是凌晨三点。
走廊分外安静,一阵风灌入,昏黄的灯光嘻戏般打在他身上,像是在肆无忌惮般嘲笑他今天不为人知的遭遇。
刚才送那个肥胖男人来医院,只见他剩微微生命体征。
如果当时从泥土堆里挖他时手速慢点,或者说强人辉‘依依不舍’,久久不离开,估计这会肥胖男人一点生命体征也没有了。
他还能活吗?
如果他活不过来,自己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我是被迫的,法官会做出公正判决......”楚柯黯淡的眼神刚渗出一丝亮光,但很快又被黑暗笼罩。
他喃喃道,“但最后一击是自己给的!”
“可我当时避开他的脑门......”楚柯头脑一片混乱,万千思绪像一条条钢丝缠绕在一起,他努力想理开它们,却怎么也理不清楚。
“如今也只好等那肥胖男人生死明了,才好作下一步打算。”
楚柯自言自语道。
大约十分钟后,一名身材高挑的年轻护士小姐姐从急救室走出来。
楚柯着急的站起来,问道,“医生,我朋友怎么样了?”
护士小姐姐打量了一下楚柯,声音如百灵鸟般清脆的回道,“先生,你不必担心,病人只是昏厥,现已苏醒。
但后脑勺被击碎,急需做手术,你现在就到值班医生处签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