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泡完澡,感觉每个毛孔都喝饱了水,舒服了许多。
晚上有些凉,她穿了条到脚踝的长裙,外面随意的搭了条披肩。
“许**,刚才是有人来过吗?”温晚洗澡时隐约听到说话声。
本就白的她洗完澡更是肤若凝脂,整个人如雪堆砌一般,拂过她长发的风都带着香气,发丝摇摆,似能撩人心扉。
许承安喉结滚动了下,只觉喉咙有些干涩:“嗯,邻居给你送晚饭。”
“邻居好热心呀。”温晚声音娇滴滴的带着轻笑。
许承安蹙眉,送个晚饭就是热心?
分明是居心叵测。
“一个人住,不要随便给人开门。”许承安交代道。
门锁是他新换的,如果她不开门,一般人从外面打不开。
“我才没那么笨好吧!”
她就是怕洗澡时有人来,所以才让许承安留下。
“邻居也未必都是热心。”许承安强调邻居二字。
很多女子被侵犯都是熟人作案。
“我知道的,旁人我都不信的,我只信许**你。”
温晚歪头看着许承安,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都是信赖。
许承安被她笑容晃得片刻失神,轻咳了一声:“我该走了。”
温晚像是想起什么:“等下,等下,你别走,我去去就来。”
说完,朝房间跑去。
转身时发丝翻飞,拂过许承安的脸颊。
软软的,**的,香香的。
心却是乱的。
许承安只觉鼻息间香气犹在,温晚已经从房间跑了出来。
“这把钥匙放你这里,我记性不好,怕哪天忘带钥匙回不了家。”
现在还没有指纹密码锁,她在这里没有朋友家人,备用钥匙只能给许**。
许承安表情滞了一瞬,这姑娘也不知到底是聪明还是没心没肺。
家里钥匙是随便给人的?
温晚见许承安不接钥匙,直接抓住他手放进他手心。
许承安干燥宽大的手掌里躺着一枚小小的钥匙,他却觉得有如千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