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观室里还有其他病患和家属,这种亲昵的姿态让他觉得格外刺眼。
就算谈恋爱怎么了!
还没被他认可的男人他绝对不会放之不管。
终于,池一鸣忍无可忍。
他深吸一口气,压住心头翻涌的不悦,站起身来。
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极具压迫性的姿态,深深看了陈最一眼,然后侧头,目光示意了一下门口的方向。
动作明确:跟我出来。
陈最感受到了那道视线,他抬眼。
迎上池一鸣审视的目光,眼神平静无波,没有一丝尴尬和退缩。
他先是低头确认了池潇潇的情况,他才移开自己的手。
站起来,高大的身影跟在池一鸣身后走出了留观室。
……
走廊外灯光冷白,空气也冷了几分。
池一鸣背靠着墙壁,双手环抱在胸,姿态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强势和审视。
上下打量着陈最,从沾着灰尘的裤脚到下颌,再到深不见底的眼睛。
陈最站得笔直,承受着这份打量。
高强度工作后的疲惫,加上一路狂奔而来的惊惧,让他的神经绷到了极限。
几乎下意识地,他抬手摸向裤袋,掏出了烟盒,抖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又去摸打火机——
“那谁!”
脚步匆忙的护士经过,立刻严厉制止,声音不大却带着职业的威严。
“医院里,不许抽烟!”
陈最的动作顿住,抬头看向池一鸣。
对方眼中的不悦和警告清晰可见。
他沉默地看了对方两秒。
最终只是略显烦躁地将烟拿了下来,捏在指尖。
短暂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带着无声的较量。
“你跟潇潇,”
池一鸣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穿透力。
“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