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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
周津时下了山。
贫瘠如浣溪,让这个衣装奢贵的男人显得格格不入。
周津时没回自己车,径直走向黑色奥迪。
副驾门拉开时,白言蹊正坐在主驾低头按手机。
后座堆了满满的茶叶礼盒。
见周津时回来,白言蹊放下手机。
“玖哥,你这都搞得什么事?那些茶叶什么来头,怎么去?不知道的以为我贿赂领导送礼呢。”
看到这些昂贵的茶叶,白言蹊就犯愁。
堆起的小山,够买他半台车了。
有损清正廉明的形象。
周津时长腿迈上来,落座和关门同时发生。
人向后一靠,眼睛一闭,满脸倦意。
“送你了,爱给谁给谁。”
周津时闭着眼睛,懒懒发话。
白言蹊轻轻一笑,拧开一瓶水,递给周津时,“说说吧玖哥,昨夜在山上到底惹了什么事。”
周津时半睁开眼,瞧白言蹊一眼。
“先说好,有**个人知道,我扭断你脖子……”
听完周津时的雪**事,白言蹊笑得有点坏。
“玖哥,我怎么觉着,我要有小嫂子了,估计我们这些一起长大的,你最先结婚。”
周津时蜷起腿,作势要用膝盖磕白言蹊。
“结你个头,肯定你先结。”
白言蹊就势躲了下,“哎,玖玖,你这就是殴打**官员了。”
周津时冷冷睁眼,侧过脸来。
“白言蹊,你说些有的没的,明显是扰乱军心,我烦得很,把我扰乱,谁去前方杀敌?你这个绅士去啊?看着像去投降和亲的。”
白言蹊笑了笑,温温淡淡。
“我会制定国防**,用不着和亲。”
不过,提起婚恋这些事,白言蹊自己也烦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