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也没看地上的口红,径直走过来,带着薄茧的修长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他的目光灼热又冰冷,像滚烫的烙铁又像深冬的寒冰,贪婪地逡巡着她的眉眼、鼻梁、嘴唇,仿佛在透过她这张精心模仿的脸,努力拼凑出另一个人的影子。
那目光里的专注和痛苦,几乎要将她灼穿。
“像,”他低低地*叹一声,带着浓重的酒意,指腹用力擦过她的唇角,抹掉那抹他眼中“不够完美”的豆沙色,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这里……薇薇笑起来的时候,这里要更柔和一点。”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力道不轻,刮得她皮肤生疼。
胃部的绞痛和下颌被钳制的疼痛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窒息。
她僵硬地维持着那个模仿出来的笑容,扮演着一个没有灵魂的完美镜像,任由他审视、描摹,仿佛一件等待主人最后验收的物品。
江临似乎满意了,或者说,他酒意上涌,眼前的幻影足够慰藉他那颗被思念啃噬得千疮百孔的心。
他俯下身,滚烫的唇带着掠夺的气息压了下来。
那吻里没有半分情意,只有浓烈的酒气和一种近乎绝望的占有,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苏晚晚被迫承受着,像一尊冰冷的瓷器,身体内部却翻江倒海,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那片麻木下的剧痛。
明天……明天就是契约的最后一天。
也是林薇“奇迹生还”,即将归来的日子。
更是江临为庆祝林薇回归而准备的盛大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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