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在租来的小公寓沙发上翻了个身,毯子滑落到地上。
半梦半醒间,他听见厨房传来轻微的碰撞声。
程越又没睡。
****眼睛坐起来,看见厨房透出一线灯光。
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推开门缝——程越坐在餐桌前,面前摊着那本皮质笔记本,右手边放着一杯威士忌。
台灯的光线将他侧脸轮廓镀上一层金边,睫毛在眼下投出深深的阴影。
这是**第一次看到程越这样的表情。
夜市里那个嬉笑怒骂的富二代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眉头紧锁、眼神专注的男人。
他的指尖小心翼翼地翻过一页泛黄的纸,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蝴蝶翅膀。
**正想退回客厅,地板突然吱呀一响。
程越猛地抬头,两人目光在昏暗光线中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