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也是为楚鹤川的晚宴而来。
顾浅浅注意到我的视线,声音嘲讽道:“别看了,这是巴黎顶级酒会,名流云集,举办方是楚氏集团的掌权人,多少人想借此攀上关系,可不是你这种人能肖想的。”
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炫耀之色,得意至极:“你们这种老鼠一样的人,掏一辈子下水道也摸不到人家一根汗毛。”
听着她话里话外的轻蔑,我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表,随口道:“哦,那你们怎么不进去?”
我无意和他们起争执,只想让他们赶紧走。
话音刚落,自己也愣住了。
突然想起来,纪知礼虽然小有成就,但在今晚的宾客名单里,恐怕排不上号。
按排名顺序,还轮不到他入场。
像是戳中了他们的心事,两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顾浅浅气不过,眼珠子转了转,意有所指道:“贫民窟那种脏地你不打扫,偏偏在香榭丽舍掏下水道,楚芸冉,你是不是想被人关注啊?”
“以为自己趴在这儿掏水管,就会有外国人来问你要帮助是不是?”
在巴黎最奢华的街道出入的人群非富即贵。
纪知礼立刻反应过来,恶狠狠道:“这么久没见,你果然还是一样心机深重。”
“你现在马上把我儿子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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