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插话了。
以往在类似的尴尬场合,陆知含有向下兼容的自觉,总会丢给我一个我能接住的话题,不至于让我像个摆设一样杵在那儿。
可今天,他似乎聊得太投入,彻底把我忘了。
好在我这种话痨,适应能力极强,在哪儿都能找到生存土壤。
我很快就找到了我的“同类”,另一个同样被家人抓来“接受学术熏陶”,全程眼神涣散的男生。
沈嘉言压低声音,凑过来:“是不是感觉像在听外星人开会?”
我猛点头,深有同感:“可不是嘛!
尤其那两位,”我朝陆知珩那边努了努嘴,“我觉得他们下一秒就要突破大气层,进行光速交流了。”
沈嘉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理解。
我爸非说要让我来感受一下顶尖大脑的氛围。
你呢?”
我愣了一下,随口胡诌:“我是家教,陪我雇主来参加活动。
我的任务是教他怎么跟人正常说话。”
沈嘉言的目光戏剧性地飘向陆知珩:“那你的任务……是不是超额完成了?”
他这话带着点无伤大雅的调侃,却像一根极细的针,轻轻扎了我一下。
我下意识地又朝陆知珩那边看去。
他正微微侧着头,专注地听着林芷言说着什么,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极淡的弧度。
那是我花了整整四年,用无数的烂梗和毫无营养的废话,才偶尔能换来的奢侈品。
而此刻,林芷言只用了一堆我听不懂的符号,就轻易地拿到了。
心脏的某个角落,好像被那块提拉米苏撑得更难受了。
“是啊,超额完成,”我收回视线,“可以光荣下岗了。”
我晃了晃手里的杯子,“你呢?
熏陶出什么心得了没?”
5“心得就是,这里的柠檬挞还不错。”
沈嘉言耸耸肩,又指了指我喝了一半的果酒,“这个也好喝。”
我们默契地避开了那些高深莫测的话题,开始天**北地胡扯。
“我们学校三食堂的锅包肉才是YYDS!”
“绝对是一食堂的好吗!
三食堂的太甜了!”
“最近那个爆火的悬疑剧,你觉得**OSS到底是谁?”
“我猜是那个看起来最无害的心理医生,老套路了。”
“我们学校刚出了个新校规,简直奇葩——男女生非必要禁止共用一根吸管!”
“所以纪律部主任是要天天蹲在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