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笑得很灿烂，眼睛里闪烁着光芒。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那光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阴郁和叛逆。

也许是因为家庭变故，也许是因为学习压力，也许只是因为成长的烦恼。

而我，作为他崇拜的表哥，却从未真正关心过他的变化。

第二天，我独自开车去了老房子。

小河依然静静地流淌，岸边的草地上开满了野花。

我打开盒子，将一部分骨灰撒入河中，看着它们随着水流慢慢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