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不要脸的贱种,你赶紧给我滚出来,我的鸡呀,这些可都是正在下蛋的。啊!妈,你快出来呀。”
张巧的嚎叫声跟死了亲爹一样。她现在可不敢上前,那菜刀子要是砍在她身上,那还能有命吗?
鸡圈里的鸡杀得差不多了,姜安宁三两步走出来,又朝着**走去。
一手撑着**围墙,轻轻松松就翻了进去。
“妈!妈!你快出来呀,小贱种要杀咱们家的猪了。这猪可是过年等着卖钱给你大孙子娶媳妇儿的,妈!妈!你快来呀。”
张巧嚎的撕心裂肺,嗓子都破音了。
姜安宁才不管那么多,握紧了手中的菜刀,朝着猪脖子就砍了下去!
猪的惨叫声混合着张巧的咒骂声,半个村子都听得清清楚楚。
孙小梅一听要杀猪,再也忍不住了,抄着扁担就从屋子里冲了出来。
“我打死你这个赔钱货,你这个有妈生没妈教的。老天怎么不收了你,让你在这里霍霍我的猪。”
她手中的扁担还没打在姜安宁身上,就被一把抓住另一头。
姜安宁往前一拉又猛地往后一推,另一头的扁担直接捅在孙小梅的心窝子上。疼的她白眼一翻就躺在了地上。这一刻,她好像看到了姜大海那早死的前任!
“妈,妈,妈,你这是咋了?**了,孙女把她奶给打死了。没天理啊!报**,赶紧去报**,把这个***给抓起来!”
张巧喊的嗓子都哑了,一边担心自己养的猪,一边又怕婆婆真的死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今天出嫁的姜安宁会回来,而且这死丫头跟疯了一样!
躲在屋子里装病的姜大海听到外面鬼哭狼嚎似的声音。终于装不下去,踩着布鞋就从屋子里跑了出来。
“你个作死的赔钱货,你这是干啥,居然敢跑到老宅这边兴风作浪,又是打你奶,又是砍猪的,信不信我打死你!”
姜安宁看那老家伙终于忍不住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挑衅似的看了姜大海一眼,手起刀落,把那两只半大的猪崽子全都砍翻在了地上。
飙出来的猪血直接溅了她一脸,那样子就跟地狱里爬出来索命的恶鬼一样。
一大两****,此刻全都倒在地上抽搐着,进气少,出气多。
“爷,你咋能不分青红皂白!刚才我那恶毒后奶还咒你快死了,让我们家卖儿卖女准备棺材呢。我看你这不好好的。”
“要我说你就是平时太惯着她了,让她一个死老婆子骑在你头上**拉尿,还咒你早死。你还不大耳刮子狠狠的抽她留着过年吗?”
姜安宁一身是血,提着还正在滴血的菜刀就从**里跳了出来。
本来不笑的时候就够吓人了,现在一笑更吓人。
“疯了,你真的是疯了!她是你奶,我们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一个不孝女?!”
姜大海看到大孙女这副样子,他可不敢上前,紧靠着后背的门框,只要姜安宁有什么动作,他随时准备着往屋子里躲。
围观看热闹的早就挤满了姜家的院子,看到这一幕又开始激烈讨论起来。
“这姜家大丫头怎么变得这么泼辣了?”
“不泼辣能行吗?这要是再软下去。她妹就得跳火坑!”
“这孙小梅咋这么不是个东西,可劲儿作贱前头生的。也不怕前头生的半夜过来找她索命。”
众人说的话自然是一字不落都传进了孙小梅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