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洗衣机这要让她怎么洗。
温晚换了短裤,把被罩放在盆里踩,踩了几遍,还要把洗衣粉水冲干净。
水拧不干,特别沉重,等把被罩洗完,晾到绳子上,温晚衣服都湿了,像个落汤鸡,狼狈极了。
温晚站在院子里,忍不住想大哭一场。
该死的林真真,是她自己不够资格保送大学,为什么要记恨她,把她写进破小说里。
她堂堂**大小姐,十指不沾阳**,大好的青春,居然要在这个鬼地方洗被罩。
敲门声响起时温晚根本不想理会。
煤球厂师傅给局里送煤,许承安忽然想起温晚,就让师傅匀了一板车蜂窝煤,趁着他中午休息送来。
蜂窝煤每家都是限量的,不提前准备好过冬的煤,到了冬天根本买不到。
敲了半天没人应,许承安以为她出门去了。
送煤的师傅马上就到了,总不好让人等在外面,许承安只能用备用钥匙开门。
没想到打开门看到的就是眼前的场景。
温晚的短裤快到膝盖,其实不算太短,上面的T恤是现在流行的辣妹T,比较修身。
衣服湿了后紧紧贴在身上越发显得胸口饱满呼之欲出,腰肢纤细。
再加上雪白修长的双腿,视觉冲突太大。
许承安愣了一瞬,迅速把大门关上,连忙转过身子。
脸红心跳不已。
呼吸也变得急促,整个人忽然燥热起来。
他还未来及开口让她把衣服穿好,温晚已经跑过来,扑到他怀里。
“许**!”温晚声音哽咽。
她好难过,从踏入这个时代,所有一切都糟糕极了。
女子特有的温软和馨香,许承安身体瞬间僵直,动也不敢动一下。
许久才低哑着声音道:“回房间去,送煤的师傅在外面。”
温晚这才回过神来,低低哦了一声跑回房间。
她把许承安当救星了,就想有个心灵安慰,忘了自己此刻有多狼狈。
温晚跑回房间,双手捂着脸颊,心脏狂跳。
疯了,她刚才在做什么。
居然扑到许承安怀里。
就算要勾引人家,也该打扮的美美的,她这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