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锄头还在永无止境地到处打砸!
“住、住手!”
赵桂兰已经不是背痛,而是心绞痛!痛得都开始呕血!
疯女人!疯女人!
她这是招了个什么煞星回家来!
赵桂兰的后背痛得直不起身,只能缓慢从院子门口往家里爬,“疯子!**!你住手!停下啊啊啊啊——!”
从堂厅砸到厨房砸到卧室,司月月看见什么砸什么,后来连戴启明都不顾得,只一味打砸这个让她充满恐惧和厌恶的地方!
台灯、搓衣板、木盆、竹篓、搪瓷缸、挂历、蒸笼、房门、窗户、墙壁……
反正只要是司月月路过的地方,没有一处是完好无损的!
赵桂兰倒在地上,看着家里一点一点变成废墟,抖着嗓子呵斥戴启明,“老二!快拦、拦住她!”
戴启明坚定地摇摇头!
这疯女人疯起来简直太要命了,他好不容从她的视线里跑开,怎么敢再去拉仇恨值!是嫌自己命不够长吗?
所以他撒丫子跑出去,一边跑一边大吼:“来人啊!救命啊!疯子要**了啊!”
司月月一路打砸,终于来到院子外面。
这下趴在地上骂人的赵桂兰也不敢哀嚎,怕她疯起来打砸自己,赵桂兰怕自己也跟家里那些物什一样碎成**。
谁知屏气敛声还没到下一刻,她就忍不住惊声尖叫起来!
因为司月月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很害怕这个地方,甚至走到门口看到那几头白花花的猪,她连举起锄头的手都是酸的麻的脱力的!
**里的五头猪崽早被外面狂躁的声音吓得缩在角落里。
身后传来赵桂兰的尖声**,“你干什么!你住手!**你听见没有!你要是敢砸了我们家的宝贝猪崽,我要了你的命我跟你拼了!”
坏人越不让她干什么,她就越要去做。
这是刻在司月月内心深处的底层逻辑,她不会让任何一个欺负她的人好过!
于是,身后的赵桂兰叫嚣地越厉害,司月月握住锄头的双手就越紧。
她抖着手,慢慢攥紧然后举起锄头,用尽全力砸下去!
小猪崽到底还是小猪崽,没有成年猪那么壮实,吓得在**里嗷嗷大叫!猪叫声冲破天际!
赵桂兰是真要疯了!
一头百三十斤的成猪,可以卖出八十块钱。
他们家现如今最大的财富就是**里的几头猪,家里的开销、姑**嫁妆、年底走亲戚的底气,可全都指着这几头猪崽子身上!
而且猪苗子大队里早已经分好,家里几口人就能养几头,按人头喂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