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让他亲自去搜。
陈亮立刻像捡了个**宜一样,在我身上摸来摸去。
我被恶心得不行,一脚踹上他的*部,“**,就你也配碰我!”
“你敢踹我儿子?”
导师心疼地扶住陈亮,不停追问他伤的严不严重,“这可是我们老陈家的根!你一个女人敢这么伤他,我让你也不好过!”
他和陈亮一样露出猥琐的表情,解开裤腰带朝我走来。
这一刻,我对他的滤镜彻底碎了。
剥下教授的外壳后,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
“魏薇学姐也是被你这么逼走的吧?”
导师动作一顿,反手用力把我压在暗示门上,“你和她一样都是不识好歹的**!实话告诉你,我从没有哪一刻看好过你们这帮女生,在我看来,女人学历高只是为了今后能更好地相夫教子。”
“可你和魏薇偏偏要挑战我们男性的权威!我们能同意让你们女人上学,已经是格外开恩,你们就应该感激涕零,更加努力伺候我们!”
很难想象,这话是从一名高知教授口中说出。
我也终于知道,为什么不管我怎么努力,在导师眼中都永远更重视同门男生。
我原以为是我们水平上存在差距。
可却从一开始,他心里那杆天平就是歪的!
“所以更过分的事,你也对魏薇学姐做过?”
“你就这么想知道?”
导师拽着我的头发,把我带进暗室。
紧接着小门就轰然关闭。
谁也不会想到,这套办公室的背后竟然藏着一个刑室。
天花板上密密麻麻挂着各种各样的刑具,正中心的座椅上挂着沉重的铁链,而椅子对面就是一台录像机。
视线下移,我借着微弱的灯光依稀可以看清那底下架子上摆着的,都是整齐的录像带。
居然曾经有过那么多受害者。
我猝然攥紧拳头,“你干这种事多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