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水浸透后又用高温强行烘干的,脆弱得一碰就要碎裂。
这不是意外,这是蓄意破坏。
林默将稿纸翻过来,目光如鹰隼般扫过背面。
在右下角,一个几乎与纸张本色融为一体的极淡印记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支笔状物,拧开笔帽,对着那枚印记轻轻刷过。
笔尖的碘蒸气拂过纸面,那枚模糊的印记迅速显影,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棕红色。
不是正常的指纹颜色。
林默的瞳孔猛地一缩,脑中警铃大作。
这是血,时间久了氧化后留下的陈旧血渍。
凶手在处理这份设计稿时,手上沾了血。
“你昨晚十点后,见过什么可疑的人吗?”
林默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异常冷静。
沈清被他严肃的神情震慑住,努力回忆着。
“十点多……十点一刻左右,我听到门口有动静,从猫眼看出去,是物业的周鹤,他说在检修我们这层的电箱。”
她清晰地报出了时间:“我看了眼手机,正好是十点十七分。”
周鹤。
电箱。
这个时间点,恰好是稿纸被“发现”的前一晚。
一个完美的、可以解释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理由。
可一个物业维修工,为什么会接触到沈清的设计稿,还在上面留下血指纹?
一个大胆的念头同时在两人脑中炸开。
他们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惊骇和猜想:周鹤在嫁祸!
这份设计稿,就是他用来混淆视听、嫁祸他人的道具!
林-默立刻掏出手机,调出前两起命案的现场照片。
他将图片放大,死死盯住被害人脖颈上那条丝巾的打结方式。
那是一种复杂的、用于固定的结,外行根本打不出来。
他的记忆飞速闪回,最终定格在不久前去物业仓库核查时看到的一幕——保洁员将成捆的清洁布、垃圾袋用绳子捆扎,打的正是这种结!
一种为了方便运输、牢固不易松脱的专业捆扎手法!
而负责仓库管理和物资发放的,正是周鹤。
线索在这一刻完全串联了起来。
当晚,林默制定了一个引蛇出洞的计划。
他对沈清说:“配合我演一场戏,我们要让他自己露出马脚。”
按照林默的指示,沈清在三百多人的业主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天呐,我的设计稿居然在楼道里找到了,太谢谢好心人了!
上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