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柔因为窒息,剧烈的挣扎了起来。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的扒拉着陆宴礼的手。
但陆宴礼就是要置他于死地,手渐渐收紧,就那么看着林婉柔的脸色因为缺氧变的青紫。
林婉柔挣扎的动作渐渐小了下来。
她瞪着眼睛,满眼祈求般地望着陆宴礼。
她快要死了,她不想死!
眼看着她双手已经无力的垂下,陆宴礼这才松开她。
林婉柔顺着树干滑落在地,猛烈的咳嗽了起来。
陆宴礼刚才是真的想杀了她。
但想到大夫所说的他要断子绝孙了,而他只和林婉柔有过一夜。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林婉柔,如果她能成功怀孕的话,他还能有唯一的一个孩子。
林婉柔捂着喉咙,看陆宴礼的眼神带上了恐惧。
陆宴礼为什么要杀了她?
唯一的变故就是那日的药。
难道那药真的有问题?对陆宴礼的身体造成了什么伤害??
“你最好给我老实听话,不然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陆宴礼说完便冷漠无情的走了。
林婉柔独自靠着树坐着,急促的呼吸逐渐平缓。
霁月一直没睡,听到外面有脚踩在枯叶上的沙沙声,便缓缓起来,掀起车帘一角往外看。
只见陆宴礼从远处树林中走来,身后远远跟着林婉柔。
霁月收回视线,轻轻躺了回去。
看来陆宴礼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体情况。
以他性格,会恨不得杀了林婉柔才是啊?
霁月闭上眼睛,很快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已经失去**能力和生育能力,那林婉柔就是他最后的希望。
她不信老天爷会这么眷顾陆宴礼。
前世他亲手杀了自己的儿子,这一世林婉柔还能怀孕。
剩余的一月路程很是顺利,陆宴礼果然没再来寻她圆房。
到达京城那日,****,风和日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