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三天,傅砚舟对她有求必应。
她要10%的股份,他便顶着整个高层的压力给她。
齐琦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不过是觉得她离不开他。
她很期待一周后,傅砚舟失去一切的样子。
这天,齐琦刚睁眼,熊孩子就冲了上来,直接给了她眼睛两拳。
“贱女人!都怪你,爸爸才会送走妈妈!我打死你!**吧!”
孩子尖锐的叫声响彻病房,小拳头用足了力,像石头一样砸在齐琦的脸上。
傅砚舟迅速赶来,一把揪起许子悠的后颈,呵斥:“混账东西!你干什么!”
“我要妈妈,爸爸坏,我要杀了这个贱女人!”
傅砚舟额头青筋直跳,直接将他丢了出去。
看着被打得满脸青紫的齐琦,他捏了捏紧皱的眉心,疲惫开口:“老婆,我——”
“本来这件事,我想等你康复再说的,还记得咱们当年的孩子吗?他没死,只是被调包了。是拍卖会上那个服务生捡到他,将他养大,她是我们的恩人。”
一句接一句的**,砸得齐琦心口麻木。
他真以为许念整了个容,扮作服务生,她就认不出了吗?
齐琦遍体生寒,身心俱疲。
“是吗?”她哑着嗓子开口:“所以,你要把她从牢里放出来?”
这话说出来,齐琦自己都觉得可笑。
因为傅砚舟根本不会舍得,将许念送进监狱。
沉默半晌,傅砚舟叹了口气:
“这是你拼命生下的孩子,他现在把那个服务生当妈妈,在家里绝食****,我不忍心看着你生的孩子受苦。”
“我们把她放出来。”傅砚舟紧紧握住她的手,恳求:“给孩子做保姆,等儿子和你亲近了,再送她进去。”
岁月待这个男人极好,几乎没有在他脸上留下痕迹。
齐琦甚至能透过这张脸,看到当初他亲吻自己时的紧张和微颤。
他曾在她爸**墓前下跪,说一辈子不辜负她。
如今才短短五年啊。
傅砚舟,你的誓言,可真廉价。
“好,你做主。”
“对不起老婆。”傅砚舟上前将她抱住:“让你暂时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