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她!”
冰冷的枪管抵住了我的额头。
尾声(三个月后)冬日午后的阳光,透过看守所会客室狭窄的铁窗,暖融融地洒进来。
我对面坐着的,是秦朗。
“都结束了,林姝。”
秦朗脸上带着疲惫却又欣慰的笑容,“陆明城职务侵占、挪用巨额资金、行贿、买凶**未遂(H·L已经被锁定抓捕,也招了)、非法人体基因实验研究(‘全仿生育儿胶囊’项目被彻底查封调查,康健基金会也陷入漩涡)…数罪并罚,基本无期了。
柳倩作为重大从犯和****来源不明,也跑不了。
云鼎集团大洗牌,你背的黑锅洗清了,集团还给了你一份远高于那点补偿金的‘精神赔偿金’,足够你在任何地方开始新生活。”
他顿了顿,递过来一份文件:“还有这个。
**…走了,在进ICU前那天晚上。
**和你哥…拿到那五百万现金后,互相撕扯争抢时被抢走了一大半,剩下的在老家城里买了房子。
他们…没再问起过你。”
我平静地听着,目光投向窗外洒满阳光的小院。
那里有一棵光秃秃的银杏树,枝桠倔强地伸向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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