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升下意识看向秦赴渊。
不过一个眼神,他立刻会意,将电话打给院长,很快,就有医生一路小跑过来。
“先生,请您把病人放到病床上。”
秦赴渊微微弯腰,想要将人放上去。
可察觉到温暖离开,昏迷中的人本能地更加抓紧了手中的衣角,含糊不清的呓语:“别走……别丢下我……求你……求你……我、我、我……”
她急促地呼**,雪白的脖颈上青筋暴起,最终,却仍是死死咬着牙:“我没错,不是我做的,我没错……别走……我没错……”
她哑着嗓音,来来回回说着这两句话。
明明可怜至极,却又自有傲骨撑持。
秦升不由开口:“她也挺可怜的。”
耐心已经达到极限的秦赴渊脱下自己外套,转身头也不回的迈步离去。
秦升忙跟在他的身后。
幸好,车上常备两套更换衣物。
秦升帮他披上新的大衣:“这还是先生您第一次用上第二套衣服。”
秦赴渊自己整理了一下袖口,嗓音在连绵不绝的雨声中格外清凌凌:“原因你不清楚?”
若不是他看上了那个女人,他怎会接二连三破例。
“呃。”秦升能留在秦赴渊身边,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他能及时从秦赴渊的一举一动中察觉到他的心意。
可今日,他却百思不得其解。
毕竟,总不可能是自家先生看上了那个女人。
要知道多少名门贵女争奇斗艳都不曾换来他多看一眼。
秦赴渊侧过一点头,秦升一个激灵,略有些心虚:“大、大概知道。”
秦赴渊淡淡道:“你们不合适。”
秦升满头雾水,却明知不应该继续追问下去,忙点头应下:“是,我听先生您的。”
“恩。”秦赴渊抬手摁了一下隐隐作痛的肋骨位置,碰到了一点湿意,应该是之前被她眼泪打湿的。
真是麻烦的女人。
好在,不会再遇到。
——
“你醒了,你高烧已经退下去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许知意睁眼,就看到护士正在给她量体温。
她意识不清:“我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