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拨,依旧无人接听。
陈最固执地打了第三次**次……
回应他的依然只有那冰冷的电子提示音。
“草——一种植物。”
一声暴躁的低吼从陈最喉咙里发出。
他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
只允许自己混乱了一秒,就立刻拨通了那个辖区***长的电话。
好几声之后才有人接起。
“喂…”
“喂,林栋,我是陈最,锦绣小区那场火灾,伤者被送到哪个医院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快传来,带着现场特有的嘈杂**音。
“陈队?火灾?哦……受伤群众都集体送到最近的仁康医院去了……”
仁康医院!
甚至没有等对方说完,陈最直接就掐断了电话。
他转过身,对着满会议室不明所以的同事和领导,只留下一句。
“家里有急事!抱歉!”
话音未落,人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冲出了会议室,匆忙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急促地回响,迅速远去。
只留下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觑。
……
深夜的仁康医院急诊大厅依旧灯火通明,弥漫着消毒水和紧张的气息。
陈最几乎是跑着冲进来的。
额头上是奔跑渗出的细汗,眼神焦急地扫视着大厅和分诊台。
他向分诊台护士急迫地询问。
“请问,火灾送来的伤者,有一位叫池潇潇的女士,她在哪里?”
护士被他的气势震了一下,快速查询了记录。
“池潇潇…哦,在留观室3床,还在观察期。”
得到确切位置,陈最转身就冲向留观室。
脚步又急又快,却在即将到达留观室门口时,猛地刹住了脚步。
病房的门遮掩着,透过门上的玻璃窗,他看到了里面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