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你给我闭嘴!”
陆宴礼抬手就狠狠给了她一巴掌,骂道:“谁允许你教训下人的?就算霁月不会管,还有我在,什么时候轮到你教训下人了?”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哪怕是天塌下来了。
也不能将府里所有下人都教训成这样,下人虽然卑贱,但若失了人心,可就麻烦了。
“大哥!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打我!我还不都是为了你!”
陆温礼嚎啕大哭,刚想跑开,就被陆宴礼拽住了手腕,一脚踹在她膝盖上,看她跪倒在地,这才骂道:
“你给我闭嘴!谁允许你自作主张了?你算什么东西,这个家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
“大哥!”
陆温礼脸涨的通红,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
陆宴礼如此说,她真的脸都丢尽了。
刚才她刚还以小姐的身份耀武扬威。
结果陆宴礼现在说,她算什么东西?
陆宴礼看都不看她一眼,视线落在林纪兰身上。
林纪兰脸色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张管事上前说道:“陆大人,在下无能,将这件事情说清楚后,我便辞工,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陆宴礼脸色铁青,但还尚存一丝理智。
张管事不是陆家的下人,他是聘请过来的账房先生,算是外人。
陆宴礼语气放缓了下来,问道:“先生何出此言?”
张管事拱手道:“今日一早,老夫人....”
“不是这样的,宴礼你别听他胡说,不是这样的!”
林纪兰害怕让陆宴礼知道事实,她下意识打断张管事话,颤声解释道:
“都是霁月,霁月她,她不会管家,都不给我们发月银,我都是为了你好,为了这个家,我怎么知道会变成这样。”
陆宴礼脸色阴沉,额角青筋暴起。
但还是压制着脾气,因为林纪兰是***,他再怎么样也不能不孝。
他只是一言不发的凝视着林纪兰。
林纪兰能感受到他的愤怒,顿时噤声不敢说话。
陆宴礼又缓缓转眸看向张管事。
张管事这才继续说道:“今日一早,老夫人和小姐、少爷来到账房要求我给她们拿月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