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绾打断他:“我潮信来了。”
裴鸷的眉棱重重折了一下,语调里的疑色浓重:“现在还是月中旬,不是得到下旬?”
“下雨受了寒,会提前几天。不信,你可以自己看。”
说罢,纤手撩开衣摆,露出如白玉豆腐一般的肌肤,伸向内里。
这副勾人欲看的样子深深嵌在他眸中,惹得呼吸一沉。
“算了,下次吧,这回先好好休息。”
裴鸷再一次把她抱回怀里,严丝密合地,不留一点空隙。
他手永远也不老实,宁绾没有睡着前,他便撩开里衣到处游移。
等姑娘熟睡后,更是游离到她后颈,解开肚兜的蝴蝶结,抽走鲜妍的鸳鸯戏水红肚兜离去。
内室传来了潺潺的水声,夹杂他的一声比一声浓郁的粗喘……
次日,宁绾起来时裴鸷并不在身边,是上朝去了。
她腿不再痛麻。
床沿的祈福香囊里放了避子药,忆起昨日马车上的称得上狂悖的情事,她抬手去拿,又想到跪地时身下的暖流。
宁绾不禁打了个冷战。
她把眉黛唤过来。
眉黛一见她就红了眼眶,想着昨日裴鸷还想帮小姐报仇,拉了锦杌坐在榻边,“小姐,你以后还是别一意孤行了,侯府势力太大,等小侯爷当上继承人,更是难逃。”
“何不借着小侯爷心里有你,趁此机会笼络住他,等他成了侯爷,你便是侯夫人,何人欺负你,都能报复回去。”
侯夫人……呵,且不说她不稀罕。
那人将她当作个发泄工具,他能给?
又得顶着世人说不伦的骂声,娶她,裴鸷当真能放弃好名声?
宁绾没有傻到像眉黛一样对裴鸷有期待,她有自知之明,沉下脸色,“眉黛,以后这样的话,不要再说。”
“我叫你来,是想你帮我去请个外头的郎中来,越是名头小的越好。”
眉黛领命前去,心里虽疑惑为何要名头小的,但还是走了。
她伺候了小姐十五年,小姐待她极好的,早养成了小姐要东不给西,要她撞南墙也撞得的本事。
不多时,眉黛带着深巷里的**中从角门过来,一进内室,便紧掩门扉。
像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中坐下,轻柔帕子搭在她纤细腕子上,捏合三指摸了脉相。
宁绾咬了口腮肉:“郎中,帮我看看腹中胎儿流掉了吗?”
**中看屋中摆设,知道她是个闺阁小姐,好好的小姐怎么会没成婚就有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