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过了。”
“可以少吃点。”周砚礼夹菜放入她碗中。
秦栀礼尚往来,低头吃了几口,漫不经心地问道:“你是吃过饭了吗?”
“没有,开完会四点就回家了。”
“你吃这个还习惯吗?”
“慢慢会习惯的。”
“周砚礼,我可以过问你的私事吗?”
“秦栀。”
周砚礼抬头,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语气比以往常说话温柔很多。
“嗯?”
“我和你结婚不是为了约束你,你在你外公面前什么样,在我们面前也可以那样。”
周砚礼神色沉稳,他听说过秦栀的性格,曾经也有幸见过。
直率坦荡、有些大小姐脾气,爱撒娇。
“秦桑今天来学校找我,说看见你和别的女人一起吃饭。”
周砚礼解释道:“我想她说的应该是徐曼,我们在公司楼下喝了杯茶,没有一起吃饭。”
“她是我以前的工作伙伴,除此之外,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哦,知道了。”秦栀勾唇浅笑。
周砚礼的坦荡让她很放心。
如果周砚礼真的有喜欢的人或者白月光,哪天被秦桑和沈婉发现,肯定会不择手段地嘲笑她。
秦栀并不是喜欢事事压秦桑一头,只是母子俩总针对她,她也不能任人欺负。
外公昏迷,周砚礼自愿当她的靠山,她不希望弄巧成拙。
“我的手机密码是我们领证的日期,912输两遍,如果你有需要,可以随时查看。”
周砚礼清楚地知道,秦栀把外公看作最重要的人,老人家昏迷着,他有责任也有义务带给她安全感。
“不用,我相信你。”
从感情上讲,她并不介意周砚礼的私生活,毕竟不是事实婚姻。但既然领了结婚证,也定下规矩,自然应该在婚姻存续期间维系好这段关系。
吃完火锅,才到晚上七点。尴尬的气氛,秦栀总想着要不要找点事做。
周砚礼主动说:“我晚上有个会,先回房间了。”
“好,你去忙吧。”
秦栀把瑜伽垫摊开,在客厅做运动,吃了两天火锅,体重涨了两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