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净的、释然的、甚至带着一丝洞察一切后的狡黠微笑。
她的嘴唇开合,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紧接着,芯片内置的微型高**扬声器,将一句轻柔却无比清晰、带着少女特有语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解脱感的话语,送入林溪的耳中,也如同惊雷般在她被黑暗侵蚀的脑海中炸响:“若你见到此,我已挣脱牢笼,归于自由。
真相…在深渊的反面…小心…镜子…”---晨光熹微,带着一丝虚弱的暖意,透过法医中心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在金属办公桌面上那份封面印着“绝密封存”字样的结案报告上投下苍白而冰冷的光斑。
林溪关掉了悬浮在面前的新闻聚合页面。
铺天盖地的头条都是永生科技集团股价**、核心资产被冻结、宣告破产清算的爆炸性消息。
各种专家分析、阴谋论调充斥版面。
而在财经版块一个极其不起眼的滚动快讯栏里,一行不起眼的小字标注着:“…关于近期本市及周边地区发生的多起植物人维生设备突发异常导致群体性脑死亡事件,联合调查组发言人今日表示,事故原因仍在深入调查中,初步排除外部网络攻击可能,不排除设备自身系统性故障或操作流程存在重大疏漏…”她重重地靠在冰冷的椅背上,连续数十小时不眠不休的高强度工作和神经紧绷带来的疲惫深入骨髓,像沉重的铅块压在身上,连抬起手指都觉得费力。
右臂的麻痹感和深入骨髓的灼痛并未随着时间消退,反而像藤蔓般缠绕得更紧,甚至开始出现细微的、不受控制的抽搐。
她无意识地用左手摩挲着桌面上那枚冰冷的水滴形芯片。
苏晚星最后留下的信息,那个关于深渊病毒真正源头、关于永生科技背后可能存在的更庞大势力网络、以及那句“真相在深渊的反面”的线索,在她提交最终报告后不到十分钟,就被最高保密部门——代号“零号黑域”的特勤小组——紧急带走。
芯片被装入一个铅合金密封盒,施加了多重物理和量子加密,列为“零号黑域”最高机密。
她甚至不知道里面的数据是否已被彻底物理销毁,或者…被某些隐藏在阴影中的手“妥善保管”。
神经接入环再次启动,冰凉的金属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