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柱上撞出火星。
“你的高仿龙袍。
你的假数据。
我都看见了”。
崔珏的脸扭曲了。
抬脚踩我的手。
记牌本的碎页从他兜里掉出来。
“底层鬼就是不知好歹”。
他冲鬼差喊。
“把她锁在这。
等天亮就扔去***”。
锁链被缠在石柱上。
越挣越紧。
我看着崔珏的背影。
突然想起大学时咬开密封牌盒的技巧。
后槽牙顶住锁链第三环。
那里有个锈穿的应力槽。
第一次咬下去。
铁屑刮得牙龈冒白烟。
第二次。
听见“咔哒”一声轻响。
第三次。
锁链断了。
我吐掉嘴里的铁渣。
抓起地上的碎石片。
边缘锋利得像阳间的美工刀。
档案室的窗户没关。
风吹得卷宗哗哗响。
我翻进窗口时。
看见最底层的架子上。
摆着个贴“投胎名册”封条的盒子。
锁是坏的。
名册上的名字被划得乱七八糟。
我的名字旁边。
写着“永不录用”。
而那个富二代的名字下面。
盖着**的朱砂印。
碎石片在手里发烫。
我撕下那页纸。
塞进内衣夹层。
外面传来鬼差的脚步声。
赶紧翻出后窗。
忘川河的水漫过脚踝。
冰凉刺骨。
我踩着水往棋牌室跑。
手里的碎石片。
映出魂体狰狞的影子。
第七章:孟婆奶茶摊的交易棋牌室的灯亮得刺眼。
我推开门时。
嬴政正用金镶玉麻将砸桌子。
“那丫头跑了?”
杨玉环在补第五遍口红。
“跑了才好。
省得碍眼”。
崔珏坐在角落数钱。
见我进来。
钱袋子“啪”地合上。
“抓住她!”
我往纪晓岚身后躲。
他的烟袋锅正好挡住鬼差的路。
“急什么?”
老纪抽了口烟。
“牌局还没结束呢”。
嬴政的眼神扫过来。
落在我攥着碎石片的手上。
“你去哪了?”
我把名册残页拍在桌上。
富二代的名字和我的“永不录用”并排躺着。
“去拿这个”。
崔珏的脸瞬间白了。
比杨玉环的粉底还白。
“你……你敢偷名册?”
纪晓岚的烟袋锅敲着残页。
“好哇。
公然篡改投胎名册。
这可是掉脑袋的罪”。
嬴政抓起残页。
龙袍的袖子扫过烛台。
火星溅在崔珏的鞋上。
“朕就说名额怎么少了”。
突然有人喊。
“孟婆奶茶摊被砸了!”
我心里一紧。
爆珠烟丝还在孟婆那。
没等反应过来。
崔珏已经跳起来。
“一定是这丫头的同伙干的!”
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