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清晰地敲打在江屿混乱的神经上:“游戏里,该你叫我爸爸了。”
轰——!
江屿彻底石化。
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啪地一声,断了。
他像个被施了定身法的木头人,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只剩下那双瞪大的眼睛,写满了“我是谁?
我在哪?
这个世界怎么了?”
的巨大问号。
徐晚看着他这副呆滞的模样,终于满意了。
她收回手机,指尖不经意地划过屏幕,仿佛在**游戏里那个叱咤风云的男神指挥。
她微微倾身,靠近彻底当机的江屿,那双明亮的眼睛里,狡黠的光芒如同投入湖面的星子,清晰地倒映着他此刻呆若木鸡的影子。
“怎么?”
她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轻松,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亲昵,“‘剑歌’大神,昨晚指挥打本的威风呢?
隔着网线骂老板是狗的胆子呢?”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欣赏着江屿脸上那副快要裂开的表情,才慢悠悠地补上最后一句,每一个字都像羽毛搔在江屿混乱不堪的心尖上:“双重身份,双倍快乐嘛。”
2.叫甲方爸爸后,她亲了我江屿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出窍,飘在洗手间充满消毒水气味的空气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那具石化的躯壳。
大脑CPU彻底烧毁,只剩下徐晚那句“该你叫我爸爸了”在空荡荡的颅腔里疯狂回响,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徐晚看着他彻底宕机的模样,终于绷不住,低低地笑出声来。
那笑声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戏谑的哼笑,而是轻松、愉悦,甚至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小得意,像羽毛轻轻拂过心尖,却让江屿更想原地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行了,别在这儿装兵马俑了。”
徐晚收起手机,指尖优雅地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刚才那点促狭消失,重新挂上职场精英的从容,但眼底深处那抹亮晶晶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星海’项目的方案,下午两点,带**所有修改的思路和备选,到我办公室来‘深入探讨’。”
她刻意加重了最后四个字,满意地看到江屿的耳根又红了几分。
“记住,”她转身走向门口,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出清脆的节奏,临出门前又停下,微微侧头,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这次,要拿